,垂眼看着自己掌下那张扭曲的脸,心里平静得像冬天的湖面。
要不是怕那小家伙生气,他们以为能在这里晃半天?
可惜,有些人不懂得适可而止。
想到这,男人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赵青崖疼得几乎要叫出来。
他本以为抬出女王的名号,这人总该有几分收敛——
没想到,那一指来得比先前更狠。
剧痛从下颌蔓延到整个面颊,眼泪悬在眼眶里,他连眨眼都不敢。
他想起来了。
师父说过,这世上有些高手,动手不需要第二招。
赵青崖喉咙里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四个字,声音不大,却让整个房间瞬间陷入死寂。
桌子底下,沈鹿儿的牙齿磕得更响了。
温如言蜷在墙根,抱着脱臼的手腕,大气都不敢出,额头上全是冷汗。
裴啸终于从那盘肘子里挣了出来,撑着桌面抬起头,满脸油污混着肉渣,眼眶红红的,眼神里全是惊骇——
他从来没见过这样的手,这样的速度,这样冷漠的眼神。
谢临渊终于松开了手,他冷冷的看了众人一眼。
“再有下次,就不是脱臼那么简单了。”
说完,男人抬脚跨过门槛,衣摆一掀,消失在夜色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