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那种可能外，还有另一种！”
“此人觉得，在对方男人面前干这种事，有一种另类的成就感。”
“不一定是心灵出现问题，很有可能就是单纯的为了满足自己的这种嗜好。”
陈小九沉思片刻，这才说道：“有没有第三种可能，作案的人不止一个！”
他这话一出，其余三人都不由陷入沉思之中，吴波眼睛都不由一亮。
“所长，还真有这个可能，我们在受害人家里，发现过很多脚印。”
“但是因为平常都有邻居走动，所以才不好判断。”
陈小九听完吴波的解释，缓缓点头，他又把刚刚吴波递过来的资料看了一遍。
“吴副所长，你可有调查这两个受害者的丈夫，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嘛？”
他之所以这么问，是因为这两人说的话，几乎算是一致的。
吴波听到这话，也不由一愣，连忙回答：“所长，我问过了，那两个受害人的丈夫都是工厂的临时工！”
“他们一个月的工资，也就是18块钱，勉强可以维持家里的开支！”
“两名受害人平常也做一些零工，补贴家用。”
“他们成婚都不久，目前都还没有小孩。”
陈小九点点头，看着手中的资料，陷入沉思中。
“所长，你是不是有什么发现？”褚向云开口问道。
陈小九点点头，神情肃然道：“我想到了另一种可能，但我自己都感觉有点难以启齿。”
“指导员，两位副所长，你们看看，这两名受害人丈夫的供词，不说一模一样，但至少90%是一样的。”
他说话的同时，把资料递给了褚向云。
褚向云接过后，认真看了一遍，又递给了林丰收。
等到林丰收看完，几人纷纷点头，还别说，所长说的还真对，两名受害人的丈夫说的几乎一般无二。
“所长，你是怀疑，这件事很有可能与受害人的丈夫有关？”
褚向云缓缓开口，说出了自己猜测。
吴波与林丰收都感觉太荒谬了，天底下哪有这种男人，两人都不由看向了陈小九。
“指导员，两位副所长，我们派出所查案，本来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正所谓，真金不怕火炼，既然现在没有线索，我们何不换个方向查查！”
“即便是查错了，也没有关系，等于我们排除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我只是有点怀疑，很多时候，人心最难测！”
陈小九缓缓开口，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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