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问,厂里还招人不?”
赵老根搓着手。
“他们看着眼红啊。这一个个吃的满嘴流油,月底还发钱发票,村里其他人这心里不平衡,天天堵我家门口闹。”
“其实我是真不想管,但是他们家的日子都比较难过。”
这就是集体经济下的麻烦事。
不患寡而患不均。
陈才放下筷子,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赵叔,招人可以。但得按规矩来。”
“咱们现在是正规厂子,不是生产队的大锅饭。”
“要把那种偷奸耍滑的弄进来,坏了一锅汤,那这机器转得再快也没用。”
“那是那是!”赵老根连连点头,“你放心,你点头要谁进谁才能进,那帮懒汉我一个不要!”
“还有个事。”
陈才转头看向苏婉宁。
“账上现在的流动资金怎么样?”
苏婉宁拿出随身带着的小本子,翻开一页,声音清脆。
“十五万。”
陈才闻言眯了眯眼睛,目光看向窗外远处那片波光粼粼的水面。
那是红河水库。
“光靠猪肉不行。猪长得再快,也得三四个月出栏。这机器一天能吞几十头猪,过几天咱们就得断顿。”
“得给机器找点别的吃的。”
苏婉宁愣了一下:“别的吃的?你是说……”
陈才笑了笑,眼神里透着股子精明。
“水库里那些鱼,养了有些年头了吧?”
赵老根一拍大腿:“那是!都有十来年没清过塘了!那里面可是有几十斤重的大青鱼!就是不好抓,水深,网不行。”
“没事,我有招。”
陈才站起身,整了整衣领。
“吃饱喝足,下午全村出动!”
“咱们去捞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