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着两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
他们留着中分头穿着有些反光的化纤裤子。
这两人一直在暗中打量陈才座位底下的那个人造革提包。
那个提包里装着红河村全村人凑的零钱和厚厚一沓粮票。
陈才早就注意到了这两条杂鱼。
火车轰隆隆地钻进了一个长隧道。
车厢里瞬间陷入一片漆黑。
只有车轮撞击铁轨的声音在耳边回荡。
苏婉宁下意识地抓紧了陈才的胳膊。
陈才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抚她的情绪。
他常年饮用空间灵泉水。
他的视力和听力早就远超常人。
在绝对的黑暗中他清晰地看到一只脏手摸向了座位底下。
那只手非常灵活且迅速。
眼看着那只手就要拉开提包的拉链。
陈才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突然伸出右手死死捏住了那只手腕。
陈才的手劲大得惊人。
黑暗中传来一声压抑不住的惨叫。
火车终于钻出了隧道。
车厢里重新亮起昏黄的光线。
周围的人齐刷刷地看了过来。
只见陈才单手反扭着那个中分头年轻人的胳膊。
年轻人的脸憋得通红。
他疼得五官扭曲冷汗顺着额头直冒。
“哥们儿你认错人了吧。”
年轻人还在咬着牙狡辩。
他的同伙立刻挤了过来。
同伙伸手去掏口袋里隐藏的锋利铁片。
“赶紧松手你弄疼我兄弟了。”
同伙大声叫嚣着企图制造混乱。
周围的乘客吓得纷纷往后缩。
七十年代的火车上盲流子横行老实人根本不敢管闲事。
陈才坐在座位上连腰都没抬。
他冷着脸直接一脚踹在同伙的膝盖骨上。
同伙发出一声惨叫直接跪在了过道上。
陈才手腕猛地一用力。
咔嚓一声脆响传来。
被扭住胳膊的中分头年轻人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他的右胳膊被陈才硬生生扭脱臼了。
陈才掀开将校呢大衣的下摆。
他直接露出腰间别着的那把闪着寒光的军用匕首。
他眼神里透着杀过猪见过血的煞气。
“手脚不干净就别要了。”
陈才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子直击人心的狠劲。
这两个盲流子瞬间就怂了。
他们常年混迹火车站一眼就看出自己惹到了硬茬子。
就在这时听到动静的乘警提着警棍从隔壁车厢挤了过来。
“干什么干什么都别动。”
乘警大声呵斥着场面。
陈才随手把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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