臼的年轻人推到走道中间。
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张盖着大红章的介绍信。
“乘警同志这两人是车匪路霸。”
“他们刚才在隧道里想偷我的集体公款。”
“这是省农业厅开的介绍信我们是去北京报到的。”
陈才用大白话讲得条理清晰逻辑严密。
乘警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立刻变了脸色。
这可是省委级别的红头文件。
乘警狠狠地一脚踹在那个扒手腿上。
“给我铐起来带去乘警长车厢。”
两个盲流子面如死灰被乘警拖走了。
周围的乘客看向陈才的眼神里多了一丝畏惧。
再也没人敢盯着他们手里的铁皮罐头看了。
苏婉宁刚才心都悬到了嗓子眼。
现在危机解除她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拿出洁白的手帕心疼地给陈才擦了擦手。
陈才顺势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
“别怕有我在没人能欺负咱们。”
陈才轻声安慰着自己的小妻子。
这护犊子的双标模样让苏婉宁心里甜滋滋的。
这时坐在他们斜对面一直没说话的一个年轻人开了口。
这个年轻人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
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
“兄弟好俊的身手啊。”
年轻人推了推眼镜主动搭话。
陈才转头看了他一眼没有马上接茬。
年轻人从兜里掏出一盒压扁的大前门香烟。
他抽出一根递给陈才。
陈才摆摆手拒绝了。
“我不抽陌生人的烟。”
年轻人也不觉得尴尬自己点上抽了一大口。
“我叫陆国强是东北建设兵团的返城知青。”
“听口音你们也是去北京报到的大学生吧。”
陆国强自来熟地介绍着自己的底细。
陈才挑了挑眉看向他。
“你怎么知道?”
陆国强指了指陈才刚才装进兜里的那份红头文件。
“这节骨眼上能有省里批条去北京的年轻人基本都是恢复高考后的大学生。”
陈才觉得这人脑子转得挺快观察力也不错。
“我叫陈才这是我爱人苏婉宁。”
陆国强眼里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惊艳。
苏婉宁的绝美容貌在整个车厢里实在太出挑了。
但他很懂规矩马上收回了冒犯的目光。
“陈老弟也是考上北京的大学了。”
陈才靠在椅背上随口回了一句。
“我们俩都考上了北大。”
这话一出周围竖着耳朵听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凉气。
在这个年代能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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