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他回去之后,整个人都不对劲了,今天一早就、就弄出那种报告,还要跟我们断绝关系!”
她盯着庄初晴,试图从她脸上找出破绽:“小庄总,我知道你本事大,手段多。但这是我们江家的家务事!老江他年纪大了,一时糊涂,听信了外人的挑唆,你们不能这么害我们一家人啊!”
这番颠倒黑白、反咬一口的言论,让庄初晴都气笑了。她上前一步,与闻烨澜并肩,目光清亮而坦荡地迎向石明慧:“江伯母,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们昨天只是碰巧撞见,至于江伯伯为什么会去做亲子鉴定,为什么会做出那些决定,您心里难道不比我们更清楚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直接戳破了石明慧虚伪的哭诉。
石明慧脸色更白,嘴唇哆嗦着:“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很明白。”庄初晴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江伯伯不是糊涂的人,他能执掌江氏这么多年,自有他的判断。他做出的决定,是基于他掌握的事实和证据,而不是任何外人的挑唆。”
她看向眼神怨毒的江芸和惊慌的江帆:“至于你们,与其在这里指责我们这些外人,不如好好想想,你们的母亲,到底对江伯伯、对江家做了什么。江伯伯养育你们这么多年,给予你们最好的生活和教育,。扪心自问,你们真的无辜吗?还是享受了二三十年的优渥生活,却从未想过这生活的基石是什么?”
江芸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江帆则低下头,不敢与庄初晴对视。
闻烨澜适时开口,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我们今天来,是应江伯伯的要求,前来探望。不是来与你们争吵,更不是来接受无端的指责。江家的事,最终如何处理,由江伯伯决定。作为外人,我们无意,也无力干涉。请让开,我们要进去看望江伯伯。”
他的气场强大,目光扫过三人,带着无形的压力。
石明慧还想再拦,但触及闻烨澜冰冷的眼神,终究是没敢再上前。江芸和江帆也被他的气势所慑,不自觉地让开了通往病房的路。
闻烨澜护着庄初晴,径直从他们面前走过,推开了病房的门。
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外面那充满怨恨、恐惧与不甘的视线。
病房内,江渊独自靠在床上,窗外的阳光落在他花白的头发和憔悴的脸上,更显苍凉。他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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