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争执,此刻看到闻烨澜和庄初晴进来,疲惫地叹了口气:“难为你们了,还要受他们的气。”
“江伯伯,您别这么说。”庄初晴将鲜花放在床头,“身体要紧。”
江渊看着他们,苦涩地笑了笑:“这个家算是彻底散了。散了也好,干净。”
接下来的谈话,江渊直接了许多,将他的决定和安排告知了二人。
虽然两个孩子不是自己的亲骨肉,但毕竟养育了这么多年,他还是给两人留了体面。
离开病房时,门外已经不见了石明慧母子三人的身影,大概是知道事不可为,或者被江渊的人请走了。
回程路上,庄初晴久久没有说话。
“还在想刚才的事?”闻烨澜问。
“嗯。”庄初晴点头,“石明慧他们母子三个,似乎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反而把一切怪到我们头上。”
“人性如此。”闻烨澜握紧她的手,“当遮羞布被彻底扯下,有些人不会反省自身,只会怨恨揭开真相的人。不必在意。”
庄初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心中的那点郁气渐渐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