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掷弹筒手蹲到了神像后面,一个观察手靠在柱子上,专门盯着正门外三十步的位置。
后门的竹下撤回到殿内,改由中村过去蹲守,中村的腿在罗店中过一枪,现在只适合蹲。三井被撤到火堆旁,他的位置被平田亲自补上。
松岛没有再看他们。他走到土地公神像后面,用短刀在青砖地上画了一条窄巷的地形图。
图上标着正门、西配殿、后门和两侧窄巷。他用刀尖在正门前方画了一条极细的线。
“支那人有一个习惯。他们喜欢在黎明前最后两个小时动手。那时候天最黑,人最困,风最小,走路的脚步声最轻。他们会从正门两边的墙根摸过来,先派几个侦察兵,确定我们的哨兵位置,然后用狙击手打掉我们的机枪手,再用突击队压住前门。如果是我,我会先打西配殿,因为西配殿的火力能斜射整条巷子。”
他抬头看了一眼中村,中村默默点头。他又看了一眼前门旁边的野村,野村把枪口往墙上一靠,没有反驳。
“所以——野村带七个人去西配殿。平田带六个人堵正门。竹下带三个人,守后门。三井不用拿枪,坐在正门内侧,什么都不用做。他只要每隔二十个数,往前门扔一颗石子。石子落地的声音,会告诉我们支那人摸到哪了。”
他说完,把短刀从地上收起来,用刀尖拨了拨神像供台上那盏半灭的长明灯。灯油见底了,火苗缩成豆大,眼看就要灭。
他用短刀把一截供香的香灰拨进灯碗里,火苗忽然亮了一下,
“今夜,是场恶战。”
“我要进来这里的支那人,一个都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