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
“盯。”
沈夕收到这个字,反倒更稳。
一个“盯”,说明她看到的东西有分量,不是她自己多想。
何琳在五楼待了三十多分钟。
中间没人下来,电梯也没在五楼停过第二次。
沈夕把这三十多分钟坐得很慢,连前台换了班都看见了。
她中途去接了半杯热水,回来时还顺手拿了张宣传单,假装自己只是闲得无聊。
八点四十五左右,电梯下来。
何琳出来了。
她手里的文件袋还在,不过薄了一点。
也可能不是薄了,是她手按的位置变了。
她走出来时,脸上那点绷着的劲没有完全散,反而更收了一点,像谈完了事,但事没落地。
她没往前台走,也没在大堂停,直接出了门。
门一推,风进来,带着外头夜里那点冷。
沈夕等她出去几秒,才慢慢站起来,走到门边往外看。
何琳上了一辆车,不是上次那辆。
车牌她没完全看清,只记住尾号。
车走得快,很快就拐出视线。
她没有跟。
她知道自己跟不上,也没必要逞。
她的事不是抓现行,是把看见的东西记下来,递上去。
她又发了一条消息。
“何琳下来了。待了约三十多分钟。出来更绷。换车了,尾号记到。”
发完,她这次没继续坐,直接上楼。
门一开,苏瑾正坐在桌边看电脑,旁边是已经拉到四十多页的《合规自查报告》。
姜临还是站在窗边,手里拿着手机。
“她来了。”
沈夕说。
“说。”
姜临转过身。
“八点零八上去,五楼,手里拿着文件袋。整个人比之前紧。不是慌,就是绷着。像有事压着。”
“待了多久?”
“三十多分钟。不到四十。出来以后文件袋还在,但我看着像薄了一点,也可能是我看错。她直接走了,上车换了一辆,尾号我记了。”
她把本子翻开,往前递。
苏瑾先接过去,看了一眼,手指在“神情偏紧”那四个字上停了一下,又往下看尾号。
“这不是之前那辆。”
“对。”
沈夕说,“我也记得不是。”
屋里静了几秒。
窗外灯光映在玻璃上,把人影也带出来一点,虚虚地叠着。
姜临把手机收起来,重新看向外头。
没多久,他手机又亮了一下。
谭木生发来的。
“招标定了。后面的事,你自己防。”
这话短,硬,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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