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培安说,“她手上原来跟江数往来的材料,你让办公室统一收一下。别说原因,就说内部归档。”
“明白。”
电话挂断。
周培安把手机放下,脸上重新有了一点笑。
他不在乎何琳有没有真的问题。
有没有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她现在不安全。
执行层最怕“不安全”。
一个不安全的人,消息能不能传?
材料能不能过?
饭桌上说过的话,会不会哪天从别人口里冒出来?
她两年前那点事被谁翻出来的?
姜临?
谭木生?
陈伟明?
还是南州数联里自己人?
想不清楚,就先不用。
这就是规矩。
下午两点,何琳被叫到了总经理办公室。
南州数联的总经理姓陆,五十多岁,本地人,头发染得很黑,黑得不太自然。
他平时对何琳还算客气,因为何琳能跑项目,能见人,能把很多话说得像没说一样。
公司这两年账面好看,何琳有一半功劳。
但今天他脸上没有那种客气。
他让秘书倒了水,水放到何琳面前,何琳没动。
“何总,江数那边几个项目,先调整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