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能无奈放弃。
只将这一设施全部安装在了斜对面的临江楼酒楼上,一来是酒楼比客栈更赚钱。
其次酒楼有了取暖设备那就是另一个绝对优势,冬夏两季的客流量能明显有所增加。
再加上酒楼的那边的占地面积更小,同样铺设铜管暖气设施,价格能少一半。
想来想去,客栈这边还是算了。她都已经在客栈里面做到通水就已经不错了。
掌管客栈的是位姓赵的年轻掌柜,做事沉稳细致,之前在宋家茶园当管事。
因为做事稳妥可靠,再加上识字不少,算数也出类拔萃,这才被提拔到了京城。
除去他外,客栈里的伙计皆是顾青荷从可靠的下人里面精心挑选调教出来的。
他们这些人做事手脚很是麻利,说话也温客气,面对客人也是不卑不亢。
更是从不多嘴打听客人行囊与来历,只在需要时及时出现,添茶、打水、引路、扛行李,样样都做的妥帖周到。
当然顾青荷也没亏待他们,来京城客栈做事,每月的月钱三贯,另外每年客栈的半成利润,全部赏赐给他们。
重金诱惑之下,这些人都极为忠心。别看半成利润看上去很少,实际上很多。
客栈一年的收益大概是两万贯以上。半成收入就是一千贯,整个客栈才不到五十人,每人至少能分十五贯往上。
此刻不过巳时,客栈内的大堂里已坐了不少人。
有捧着算盘核对账目的绸缎商,一边喝茶一边与同伴低声商议京城的货价。
有背着包袱、风尘仆仆的赶路客商,捧着热茶暖手,等着伙计带他们去看房。
还有几位背着书箱游历的书生,占了靠窗一桌,低声讨论经文,桌上放着笔墨纸砚与卷册,地上放着书箱,安静又斯文。
“客官,您的天字号房在三楼左拐第三间,热水已经备好,可以随时放。室内厕所在屏风后,随时可用。”
“这位爷,人字号房在三楼东侧,安静不吵,两位同行住正好,一百八十文一宿,押金三百文,退房时退还。”
“掌柜的,地字号二十间的客人说要客栈的热水不旺,让后厨烧炉子烧旺些。”
伙计们穿梭来去,声音清亮有礼,脚步轻快不乱,赵掌柜坐在柜台后。
一边登记房册,一边听着各处动静,偶尔抬头叮嘱两句,一切井然有序。
与那些拥挤嘈杂、气味混杂的寻常客栈不同,喜来客栈最大的底气,便是那旁人学不来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