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印记。
一旁随从见他驻足,低声问道:“状元公,可是有不妥?”
“无事。”
宋瑛语气平淡,将蜡丸妥帖收入袖中暗袋,“不过是幼时友人,记挂着罢了。”
他抬步进门,身姿依旧挺拔如松,面上看不出半分异样。可袖下那只手,已将蜡丸轻轻攥紧。
饴糖是幌子,蜡丸是信。
棋路是暗号,落子是证据。
许小熠不能明着来,便借最不起眼的孩童、最寻常的饴糖,将那封藏着杀机与真相的密信,送到了他手上。
进了内院,确认四下无人,宋瑛才取来一杯温水,将蜡丸化开。
里面裹着的,是一卷细如发丝的桑皮纸。
缓缓展开,字迹极小,却字字清晰。上头没有署名,没有落款。
只列着一串人名、官职、时间、地点,将诗会暗算、痢疾下毒、背后势力,写得一清二楚。
末尾处,只画了一枚小小的棋子。
黑子,落星位。
宋瑛指腹轻轻抚过那枚棋子,眼底一暖,随即被彻骨的冷意覆盖。
是许小熠。
是他那个不能科举、不能露面,却把所有不甘、期许与情义,全都藏在这一枚“落子”里的挚友。
他没有出声,只是将桑皮纸重新卷好,贴身藏好。
窗外,游街的余温还未散尽,春风拂过枝头,带着满城花香。
宋瑛抬眼望向宣郡王府所在的方向,眸色沉沉。
这一局棋,对方先落了阴子。
如今,他手里握着挚友暗中递来的棋谱,执白子,占天元。
收官之时,便是他提子清算,斩尽奸邪之日。
回到家后,宋瑛并未直接告诉父母,前些日子会试暗害他的凶手都有哪些人。
只告诉他们通过许小熠的传信,他已经知晓幕后主使是谁!
这个大仇得报,他要自己动手报,因此没让爹娘插手,只说了另外一件事。
“爹娘,此次殿试,当今陛下提起了西域诸国作乱一事,其中大黎国一直在挑衅咱们大梁,陛下的意思是想要打。”
“二哥一直想要投军立功,此刻战机已到,是他建功立业的时刻了。”
宋瑛谨慎的述说着,他对于朝廷动向的一些推断,闻言宋书宴眉头微微一皱。
“瑛儿,你认为陛下会让谁为主帅,动用那几支边军,你哥若是投军去哪位将军的帐下最为稳妥,此事十分紧要。”
宋书宴也是军伍出身,在前线九死一生才活了下来。
太清楚沙场之上,半点差错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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