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尸骨无存,一将无能累死三军。多少英勇的士卒是因为前线将军指挥不当被连累死的。
他可不想他儿子成为冤种,被迫冤死。
更何况军中同样是派系林立,投错主帅、站错队伍,非但建功无望,反倒会沦为权力倾轧的牺牲品。
因此投军后的主将人选极为重要,宋书宴放下手中茶盏,神色瞬间凝重起来。
往日里温和的眉眼染上几分久经沙场的锐利,目光沉沉看向宋瑛。
“你既提了此事,想必心中已有盘算,细细说与我与你娘听一听。
西域大黎国盘踞西陲多年,狼子野心,此番挑衅绝非小事。”
“陛下既然动了用兵之心,这一仗,定然要打得出其不意、打得震慑四方,主帅人选,便是重中之重。”
顾青荷在一旁听得心尖发紧,一手紧紧攥住帕子,却也知道男儿志在四方。
宋家儿郎从不是困在后院的柔弱之辈,只是一想到次子要远赴边疆。
刀光剑影里搏命,眼眶便忍不住泛红,却强忍着没有打断父子二人的对话。
宋瑛垂眸沉吟片刻,声音沉稳有力,字字句句都透着远超同龄人的通透。
“爹,朝中能征善战的老将虽多,可陛下也忌惮这些老将威望太高,毕竟都是跟陛下一起打江山过来的,怕后代压不住。”
“因此陛下绝不会将二十万边军尽数交给这些老将来打,依儿子看,陛下属意的,会是镇西将军卫凛,他更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