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武术总会”。
陈湛把名册合上,将对方眼睛也合上,这人他倒是没见过,应该是他走后加入总会的,不过随着分裂,跟万赖生一脉走了。
在那人面前站了片刻,转身走到槐树下,从铜框眼镜老头怀里把账册抽走。
老头瘫坐在地上,嘴唇哆嗦,说不出完整的话。
陈湛捏开老头下巴看了一下,假牙里有氰化物,老头子不敢咬,不敢自杀。
将账册夹在腋下,出了杂货铺后门。
街上军管会的巡逻队已经赶到,领队的是个年轻干部,见了陈湛先立正敬礼。
陈湛把名册和账册递给那个干部,“院里几个,有死有活,槐树下那个带回去单独审。”
说完沿馆驿街往东走。
走出半条街,身后那个年轻干部追上来,手里提着一盏马灯:“陈顾问,叶副部长让我告诉您,她在纬四路那边等您。说是有家馄饨铺子还开着。”“嗯,知道了。”
纬四路那家馄饨铺子门脸窄,店里只摆了三张条桌。
济南围城期间这家店关了半个月,解放后头一天重新下门板,炉子还没烧热就排起了长队。
叶凝真坐在靠里的条桌旁,面前两碗馄饨,一碗已经见了底,另一碗还冒着热气。
她穿着一身灰布列宁装,袖口挽到肘弯,桌上搁着一顶解放帽。
陈湛在她对面坐下,端起那碗还冒热气的馄饨,低头吃了,汤里放了紫菜和虾皮,烫得他眉心舒展。
叶凝真又给他叫了一碗,这回多放了一勺辣子:“馆驿街那个,算起来还跟形意一脉有点关系,张策和孙老学过几年。”
陈湛把第二碗馄饨的汤喝干:“是啊,但没办法,路走歪了,做了太多错事。”
叶凝真点头,“名册上的名单和之前茶楼缴获的底稿对上了。青衣社在山东一共七个站点,四个在围城前撤到青岛,两个已经被端了,还剩一个——就是馆驿街这个。你今晚端的是他们最后一处。”
“青岛那边,后续你派人跟就是。”陈湛将筷子搁在碗沿上,叶凝真看着他那碗见了底的馄饨汤,把自己面前那半碗推过去,“我吃饱了。”
济南解放后第十天,陈厉的调令正式下来。
是留在济南,担任山东军区教导队格斗总教官。
同时兼任陈湛在训练营的职务,华东军区人民武装部格斗训练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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