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达曼海从六月到十二月,没有再报过一起劫船。
曼谷湄南河口的私人码头换了主人,招牌照旧挂着米行,账目每个月送到牛车水,郭鸿泰派了个侄子去管,头三个月只做转运,一分不抽。
马六甲海峡开始有非华人的航运公司来递委托。
第一家是印度商人的橡胶货船,从棉兰到马德拉斯,一趟给的护航费比华人商会的行价高出四成。
第二家是荷兰人的,跑棉兰老岛。
第三家来的时候,朱冉已经开始排期了,排到明年三月。
泰国、印尼、缅甸的华人会馆往新加坡送名帖,请挂总会的牌子。
槟城、马六甲、怡保、古晋这几处的学堂,第一批学籍在十一月下来,学籍号跟着户籍走。
两千三百多个孩子,人人都有。
一九五四年春,名帖堆在牛车水内堂的红木桌上。
朱冉按埠分开码,码了四摞。曼谷两家,西贡一家,马尼拉三家,仰光两家,棉兰四家,雅加达六家,另有零星的十来处小埠头。
有的是会馆,有的是同乡公所,有的挂着商号的招牌,底下是堂口。
陈湛让朱冉取纸,把三条规矩写下来,学堂的油印机印了一百份,随郭鸿泰的货轮发出去。
第一条,不碰烟土。船不载,铺不销,人不沾。
第二条,十四岁以下的子弟一律入学堂,学费由总会出。
第三条,武馆与护航队听总会调遣,一家有难各家支援,调不动的自己摘牌。
朱冉把印好的纸装进信封,装到第六十几个的时候手停了。
“盟主,三条一发出去,愿意挂牌子的要少一半。”
陈湛道:“少一半正好。”
一个月后回信陆续到。
三十七家里签回来二十一家。退回去的十六家,十家嫌管得宽,六家自己就做烟土生意。
朱冉把退回的名帖分成两摞,做烟土的那六份单独收进抽屉,抽屉锁上。
同年秋天,巴生港。
唐门护航队的一条船靠岸,郭鸿泰航运商会的货,锡锭压舱,橡胶装在中舱。水警按执照的章程上船核对压舱清单,账目对不上,扣了船。
锡锭底下起出三只藤箱,两百二十斤生烟土。
消息当天下午到新加坡。
朱冉进内堂的时候手里攥着电报纸,“船上的人是李福生。”
陈湛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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