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海侠反应极快，一手稳稳托住她的肘弯，另一只手轻轻扶上她的后腰，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衣料传了过来。
张海侠低声唤她，语气带着难得的紧张：
张海侠："“阿窈？”"
他目光细细扫过她的脸颊，最后定格在她的眼底，牢牢捕捉着她所有的异样：
张海侠："“怎么了？脸色怎么突然这么差？”"
苏窈侧头看向他，缓缓摇头：
苏窈："“没什么。”"
一旁的张海楼立刻倒了杯温水递过来，苏窈接过，小口喝了几口，稍稍平复了紊乱的气息，再度看向老赵。
苏窈："“赵叔，你还记得事发的具体位置吗？附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礁石或者标记？”"
老赵仔细回想片刻，终究还是无奈摇头，苦笑着叹气：
“记不清了。”
“当时大雾笼罩，根本分不清东南西北，也看不见任何参照物。”
“我心里实在害怕，不敢多留，当即调转船头往回赶，幸好后半段雾散得快，一路平安无事。”
他顿了顿，语气凝重：
“大小姐，我活这么多年，从来不信这些鬼神之说。”
“可盘花海礁是老跑船人的禁忌，所有人都绕着走。”
“老一辈说，很多年前那里沉过一艘大船，船上几百号人无一生还，冤魂一直聚在那儿，每逢起雾的天气，就会出来徘徊望乡。”
苏窈温声安抚：
苏窈："“赵叔，你受惊吓了。”"
苏窈："“今晚让阿福给你炖碗安神汤，这几日你暂且不用出船，安心在城里休养，账房的琐事不急着处理。”"
她说着转头看向阿福，细细叮嘱：
苏窈："“好好照料赵叔，若是他夜里睡不安稳，就去后院药房抓两副茯神酸枣仁，煎药给他安神。”"
阿福连忙应声应下。
苏窈转身走出账房，张海楼与张海侠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后。
三人穿过庭院，一直走到长廊尽头的老榕树下，苏窈才停下脚步。
张海楼率先开口，语气认真：
张海楼："“方才当着赵叔的面我没多问。”"
张海楼："“大小姐，你刚刚状态不对，到底怎么回事？”"
苏窈望着远处沉沉的夜色，缓缓开口，声音平静却藏着心事：
苏窈："“这些年，我一直在重复做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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