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的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眼下莫说整个天启城，就算是整个北离，也是难寻。”
“世有异人，得天独厚，制香是需要灵性的…太子妃这样的天资，贫僧平生只曾见过一人。”
萧长卿心中咯噔一下。
萧长卿："“您是说…我的王妃？”"
住持双手合十，缓缓道：
“正是信王妃。”
“她故去之后，无人再能调制出如此幽宁绵长的香气。”
“说来也奇怪，昭宁郡主自西北远道而来，但她调香的手法居然与当年的信王妃分毫不差。”
话音落下，萧长卿脑中轰然作响，耳边所有的诵经声、木鱼声、钟磬声，尽数化作一片嘈杂的嗡鸣。
唯有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反复回荡，一声比一声急促。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可心底深处，一个疯狂的念头却不受控制地疯长、蔓延。
万一…万一他的青青没有死呢？
万一她以另一种方式回来了？
他被这个念头攫住了，再也无法冷静，几乎是快步奔跑，穿过层层回廊，绕过放生池，一路追至法华寺后院。
而后，他僵在原地。
后院菩提树下，沈汐和微微俯身，凑在萧华雍身侧，好奇看着他手中的红绸。
萧华雍躲躲闪闪地遮着，她偏要看，两人之间的姿态亲昵而自然，像是这世间最寻常不过的一对恩爱夫妻。
沈汐和："“在写什么？”"
萧华雍："“没什么。”"
萧华雍眨了眨眼睛，表情无辜极了。
沈汐和："“这么神秘？连我都不让看？”"
萧华雍："“不能看。”"
萧华雍："“我在为你祈福，心愿说破、被人看见，就不灵验了。”"
沈汐和无奈失笑。
萧华雍看呆了。
他愣愣地看着沈汐和，眼睛亮得像是盛满了星星：
萧华雍："“呦呦，你再笑一下。”"
沈汐和立刻收起了笑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沈汐和："“得寸进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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