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底却没有半分愧疚,只有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味。
苏昌河这话半真半假。
苏暮雨是他唯一的兄弟,是他此生为数不多放在心上的人。
苏暮雨性子清冷孤绝、内敛克制,连笑容都难得一见,却偏偏对茯苓倾注了全部真心,拿出了此生最纯粹的情意。
这份真挚,何其珍贵。
他确实为兄弟不值。
但更多的,是他不愿承认的私心。
他气的是,她招惹了他,转身就忘得一干二净,装作毫无关系。
她可以对苏暮雨温柔以待,对旁人随性洒脱,唯独对他,不负责任、毫无交代。
仿佛他苏昌河,从头到尾,都只是她闲来无事、随手逗弄的玩物。
茯苓:"“你别冤枉我。”"
茯苓:"“我从未玩弄苏暮雨的感情,我是真的喜欢他。”"
她顿了顿,看着苏昌河瞬间变黑的脸色,慢悠悠补了一句,精准戳中他的痛处:
茯苓:"“我从头到尾,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
苏昌河:“……”
苏昌河:"“你有毒吧?”"
茯苓正要说什么,门外忽然响起了脚步声。
苏暮雨:"“昌河,你在吗?”"
苏昌河的身体瞬间绷紧了。
他看向茯苓,眼神带着凌厉的警告,示意她噤声,不许出声。
茯苓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嘴角的笑意反倒越来越盛。
她忽然抬手,一把攥住他的衣襟,猛地将他拽向自己。
下一瞬,温热的唇瓣直接覆上他的唇。
苏昌河的眼睛猛地睁大,大脑一片空白。
这个女人,简直肆无忌惮。
苏暮雨就在门外。
隔着一扇单薄的木门,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他理智清晰地告诉自己,必须立刻推开她。
苏暮雨是他最好的兄弟,苏暮雨是真心喜欢茯苓的…
他不能这么做。
可他的身体,却一动未动。
更让他自己都觉得不可置信的是…他心里某个角落,正在兴奋。
那种兴奋来得毫无道理,像暗河里杀人时心跳加速的感觉。
见不得光,违背道义,却让人深陷其中、欲罢不能。
他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
苏暮雨:"“昌河?”"
苏暮雨的声音又响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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