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周宁站起来，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温水，塞进他手里。
“喝水。”
陆晏礼握着杯子，指尖微微发紧。
“周宁。”他叫她。
“嗯。”
“回去吧，”陆晏礼低声道，“这里，你来过了，也看过我了，现在可以回去了。”
周宁沉默了一会儿。
“等你好了，我就会离开。”她说，“大少爷……念念的手术费，是你让晏川转交的，对不对？”
陆晏礼没说话。
“二夫人告诉我了，”周宁说，“念念的手术费，不是晏川给的，是你的。”
病房里安静了很久，久到周宁以为他不会开口了。
陆晏礼握着水杯，没有喝，也没有放下。他的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思考什么。
“你来这里，就是为了还人情？”陆晏礼还是没忍住问起。
周宁看着陆晏礼，这么一个谦谦君子，她实在无法撒谎。
“是。”她回答。
陆晏礼听到答案，一时不知道什么心情，只是觉得，有点苦。
比受伤，还苦。
陆晏礼放下水杯：“那，人情还完了，你就走。”
周宁回答：“是，所以，大少爷，你安心养伤，等你伤好了，我就会走。”
陆晏礼的嘴角动了一下，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表情。
“好。”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