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请求的意味。
正如他自己说的那样，他平生不后退，在华如歌面前却可以不设底线。
华如歌被他感染了，伸手和他十指相扣，才道：“我答应你，无论有什么样的危险，我们都一起承担。”
拓跋睿这才放心了，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笑着道：“这样的小歌才乖。”
“虽然有些难以接受，但我依旧感觉你能说出来更好。”华如歌认真的道。
如果这话是从别人口中听说的，她恐怕是会很难过。
“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想从我口中得知。”拓跋睿轻笑。
华如歌也笑，两人都从彼此的眼中看到了欣慰。
幸好，他们足够了解对方，知道对方想要什么，而非想当然的自我决定。
“困了吗？”拓跋睿问她。
华如歌枕在他手臂上，闭着眼睛道：“有点。”
“那睡吧。”拓跋睿说着，修长的手掌在她身上一下一下的拍着。
华如歌笑了一下，咕哝道：“我想听你讲故事。”
“不会，乖乖睡觉。”拓跋睿声音温柔，但却透着强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