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了,距离年节不过还剩半个月。
因为这一段时日,公孙念惜便和安塞公主见了好几次面,频繁的接触,加上之前的那些流言蜚语,谈及她的话音非常大。但与之前的夸赞不同,如今都是贬低的。
甚至有人大咧咧的说公孙念惜贪慕权势,功利心重只想做太子妃,是不可能看得上他们这些世家子。
那些说辞很是鄙夷。
“她看不上我们?我们且看得上她了?你会娶这样一个女人吗?”有人发出疑问。
其他人纷纷摇头。
“或许也不是她的意思,她一个内宅姑娘,能违逆父辈的意思吗?”
另有人这样说,说她身不由己。
不少人都同情,也有不少人觉得她一点儿也不可怜。
这样的声音京城各处都能听到,以至于亲自传到了公孙念惜的耳朵里。
她和安塞公主就在酒楼的雅间吃饭,隔壁的雅间是几个世家公子哥儿。
安塞公主听着都生气,问她:“你不气吗?”
公孙念惜垂眸:“他们也没有说错?公主,我虽与你一见如故,可到底不是同一个国家的人!”
安塞公主:“我都嫁过来了,过了年就和郡王成亲了,怎么不能走动?”
又说:“算了,我去求皇帝,让你嫁给我王兄吧?到了我王兄那里,你这样好的姑娘,我王兄定然珍惜如宝。念惜,你愿意吗?”
公孙念惜用一双水润的眸子看安塞公主,感动到近乎哽噎:“公主,您这样为念惜着想,念惜实在感动。”
安塞公主:“……”
这水做似的美人儿真叫人心疼啊!
安塞公主越发心疼她,要出去给她做主,公孙念惜拉住了她,说是不舍得她受伤,那些男人都下作。
“本就不是怜香惜玉的,若是伤了公主,念惜才是真的罪过。”
公孙念惜一副受委屈也认了的样子,更是叫安塞公主只想保护她。
好不容易劝下安塞公主,目送她离开。
公孙念惜的脸上哪里还有半点委屈伤心,眉眼里都是冷意。
婢子跪坐一旁:“姑娘受委屈了。”
“谋大事,一时被人轻贱再正常不过。”
等事成,天下都姓了公孙,这些人不过是刀下亡魂,她会让曾经乱嚼舌根的一个个都不得好死。
又过了三日,关于公孙念惜的议论更大了,几乎可以说是人人叫骂的程度。
胡氏听了许多,心疼女儿,说要把女儿送去娘家躲口舌。
公孙无漾:“你别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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