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近乎绝望:“你们就非要挣那些东西吗?人活一世,平安顺遂不好吗?”
公孙无漾不搭理他。
夜里,父子二人在外书房,等公孙念惜过来,祖父孙三人商谈如何办。
“我们的人哪怕再努力,也压不下其他人的言论。”公孙无漾说:“这是被做局了,他们都来害我们。”
公孙怀沉默片刻,低声道:“权谋之路上本就如此,哪里来的害不害?不过是我们手段不够高罢了,着了道。”
公孙无漾和公孙念惜都沉默,看着他。
“祖父,那我们怎么办?”
“开了年,祖父会想办法让使臣带你去北地,你会是北族皇后的。”公孙怀说道。
如今也不得不是了。
公孙念惜沉默。
第二日。
公孙怀去上朝。
天寒地冻的,还下了一夜大雪,天地皓皓一片雪白。
公孙怀在大殿上,哭诉着孙女的苦,说着说着就咳嗽,拖着病体说:“陛下,求您可怜可怜臣的孙女,她是无辜的。”
宁远侯几乎鄙夷,啧啧道:“无辜?无辜怎么三天两头跟安塞公主见面呢?”
公孙怀:“宁远侯,你不要因为之前的事,就这般诬蔑我们。”
宁远侯上前一步:“我还真不是诬蔑,这些事情我一个武将不好说,那就问问陈大人……”
御史大夫陈大人已经蓄势待发,听到点名,直接开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