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会不会狗急跳墙?”
谢恒知眼眸一亮。
——
丞相府里,唯一没有中毒的是公孙念惜,她出门去了,跟安塞公主出去看折子戏。
她没中毒,整个家交给她照看。
胡氏中毒轻微,吐了几次慢慢就恢复了。
“这个家我会看好的,你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你出嫁的事宜也不会耽搁。”
公孙念惜点了点头,要去扶她坐起来。
胡氏避开了,伸手给嬷嬷。
公孙念惜手微微一顿,还是去搀扶着:“娘,我知道你在生气,咱们是一家人,有些事情难道我就是自愿的吗?这天下谁不争权夺势?皇后,谢氏她们不也是如此吗?”
“你是我娘,娘,你知道我是怎么样的,你该理解我才是。”
胡氏看着她半晌,垂眸点了点头:“你说得对,我理解你。”
胡氏咳了两声,靠着软枕。
“娘,您好好想想,女儿不打扰您休息,女儿去看看爹和祖父他们。”
胡氏没说话。
公孙念惜出了门,只觉得心累,她觉得娘不理解她。为什么娘不能理解她呢?她只是想要滔天的权势而已,又有什么错?
公孙念惜去见了祖父公孙怀。
公孙怀情况也不严重,到底是自己下毒,剂量把控得很好。
他已经不吐不拉了,看到公孙念惜过来,让下人和大夫都出去。
“你不要担心,你是一定能嫁过去的。”
公孙念惜端起旁边的药碗,服侍祖父喝药,声音平静温和的说:“祖父放心,念念不担心,有祖父替念念筹谋呢。”
“你的嫁妆不会差,人也给你安排好了,后日随着使臣一同出发。路上就算遇到危险,他们也会护送你平安到达北地。”公孙怀重视此事。
公孙念惜心底悬着的心放下来,点了点头。
公孙怀又叮嘱她一些话,就把枕头里藏着的东西取出来,交给公孙念惜。
“这个印信你拿着,它可以号令无垠卫,无垠卫的首领。”公孙怀咳了声,说道:“黑甲,出来。”
一个黑衣人无声的出现在屋内。
公孙怀说:“从今日起,她便是你们的主人。”
黑甲应是,又拜见了主人。
公孙念惜看了眼面前的黑衣男人,让他起来。
黑甲起身抱拳,又消失在屋里。
公孙念惜说:“我带走了他们,祖父,你们呢?”
培养的暗卫,是关键时候的保命手段。
公孙怀:“我们在京城,不需要了,你的性命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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