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只有公孙念惜拿下整个北地,有北族的铁骑兵力,夏国这边就不是问题了。
萧暮也,谢晖这些,都能打败的。
北族之所以一直无法南下,是因为他们不够聪明。
公孙念惜将印信收好,又去见了父亲,才回自己的院子。
第二日,二房那边果然出了事。
二房有两个孩子,因为上吐下泻,最后体弱支撑不住,没了。
小孩子最是脆弱。
二房那边哭得不行。
胡氏去看了,走流程,因为婴孩太小,不能立碑,只能葬在外面。
回来后,胡氏言语更少了,只做自己的事情。
正月初八,公孙念惜随北族使团离京。
出门时,她是穿着红衣的,挽着新妇的发髻,没有戴翟冠,因为她没有任何身份。
胡氏目送她出门,手紧紧的绞着帕子。
没人来丞相府喝喜酒,享誉京城多年的公孙念惜,就这么离开了。
谢恒知亲自去了丞相府对门的院子,瞧着马车离开。
她吩咐童静:“等他们过了边城,就可以杀了。”
童静应是。
“把下毒这件事情,传到二房的耳朵里。”谢恒知又道。
公孙怀的谋算,害死了公孙氏二房的两个孙儿,这件事会是一把刀,扎死他们的。
顾辰敬领命。
谢恒知回到国公府,郑明珠过来了。
“去了?”
“没去,不着急。”
谢恒知饮了口茶:“装病是他一贯的伎俩,他还会再‘病’的。”
到时候,自然有公孙氏二房的人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