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道墙,隔着一重春,隔着一层薄薄的......
忽然,冯衍睁开眼睛。
“为何还不推我回去?”
老管家心头一撞,面上却不露分毫,连忙趋步上前,握住椅背的推手。
轮椅缓缓碾过青砖地面,轱辘声闷闷,一下一下。
冯衍靠在椅背上,没有说话。
盛夏的蝉不知何时又起了声。
先是三两声零星的试探,继而便连成一片,铺天盖地地灌满了整座后园。
冯衍听着,喃喃自语:
“的确是吵……”
“只可惜,叫过了,便该走了。”
......
是时。
廊下无人,池上无风。
小几药汤,无人去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