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
不是反问。是确认。
百分之四十七。
"我不光看到了。旁白你是自己录的吧？音色、语速、呼吸间隔——傅祈年，我帮你调过两百多条语音文件，你的声纹我闭着眼都能认出来。"
他退后一步，手指插进头发里。
"那段旁白是我很久以前做的素材，放在灯塔只是当个备忘——"
"'我娶她，只是因为她的技术能帮我把这个世界建出来。'备忘？你备忘什么呢？"
百分之五十八。
他换了策略，语气放低了半度。
他很擅长这个，在我面前扮演一个筋疲力尽但深情的创业者。
三年了，每次我想吵架他都用这招化解。
"好，那段旁白是我的不对。但程晏你想清楚——这个游戏是我们三年的心血，两百多万用户明天等着进服，你不能因为一段录音就——"
"一段录音？你管那叫一段录音？"
百分之六十三。
"游戏里所有风景都是钟允想去的地方。北极冰原是她十七岁的愿望清单，热带雨林是她的屏保，沉船遗迹是她写过的一篇作文题目。我以为那些都是你的游戏创意，傅祈年，原来我做了三年的事情叫帮你给别的女人写情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