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天雷,我要领教天雷。”他的声音平稳了,目光重新变得锋利,像刚磨过的剑。深吸一口气,胸口那个焦黑的灼痕随着呼吸起伏。他的剑慢慢地举了起来,剑尖指向张不言。
张不言没有再说话,从腰间拔出电棍,按下开关,蓝光再次炸开,噼啪作响。比刚才更亮,臭氧的味道在空气中弥漫,像暴雨来临前的气息。
柳白动了。不是冲过来,是滑过来。脚步在地上划过,留下两道浅浅的痕迹。剑尖在前面开路,空气被劈开两半。这一次他的目标不是张不言的身体,是他手里的电棍。刚才那一击已经告诉他,电棍的电流会沿着金属传导。如果他用剑刺中电棍,电流会从电棍传到剑上,从剑传到他的手上。他的身体扛不住第二次了,但他的手扛得住,他要赌一次——赌在电流传到手臂之前,他能把电棍从张不言手里打掉。
剑尖刺中了电棍。柳白的剑快,张不言的电棍也快。两件兵器在空气中相撞,没有金属碰撞的脆响,只有蓝光炸开的闷响。电流顺着剑身往上爬,比上次更快。柳白的手指在电流触及的瞬间松开了剑柄,剑脱手飞出去,在空中翻了几个跟头,落在几丈外的石板上。“铛啷啷——”清脆的声响在山顶回荡,像一个王朝倒塌时最后的钟声。
张不言没有停。他冲了上去,电棍直直地捅在柳白的肩膀上。不是要害,不是胸口,是肩膀。蓝光在柳白的肩头炸开,他整个人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侧面推了一把,横着飞了出去,摔在青石板上,滑出去好几尺,衣袍磨破了,肩膀处焦黑一片。
柳白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白发散落在青石板上的灰尘里,他全身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每一寸肌肉都在痉挛。他想爬起来,但手臂撑不住,撑到一半又趴下去了。脸贴着冰凉的石板,感受着千年泰山沉积下来的寒意。
张不言站在他身后,电棍握在手里,蓝光还亮着。他看着趴在地上的柳白,愣了很久。柳白输了,四十场连胜,今天断了。不是输在剑法上,是输在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上。他走过去在柳白面前蹲下来。柳白抬起头,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渍,那道被电流灼伤的焦痕从肩膀延伸到锁骨,触目惊心。但他的眼睛还是亮着的,像被暴雨洗过的天空,干净,澄澈,没有任何阴霾。
“你赢了。”柳白的声音很轻,像在叹息。张不言摇了摇头,说没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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