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的？”
办公室瞬间安静下来。
小赵心脏猛地一紧。
可他很快就想起顾言之前的话。
不要急着表现。
更不要暴露自己。
小赵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
“我……我就是翻旧卷宗的时候，发现几条资金流和赵泰案外围账户有部分重合。”
“后来又对了几个空壳公司地址，才怀疑这里有问题。”
他说得不快。
甚至故意留了些模糊空间。
因为只有这样，才像正常刑警能查出来的东西。
办公室里没人说话。
半晌后。
刘建国才缓缓点了点头。
“行。”
“回头把你的比对逻辑写份报告给我。”
小赵后背已经湿了一层。
他知道，这事暂时算过去了。
可与此同时。
另一边。
汉东郊区。
一辆黑色奔驰正在高速路上疯狂疾驰。
杜金荣坐在后排，脸色阴沉得吓人，手机已经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他刚收到消息。
宏远财务点被端了！
而且警方动作快得离谱，明显是提前锁定了位置，冲着核心资料去的。要不是他今晚临时换地方喝酒，现在恐怕已经被按在办公室里了。
“妈的……”
杜金荣眼神一点点阴冷下来。
他不是傻子。
警方能精准摸到宏远，说明内部绝对出问题了。
可问题是——
谁泄露的？
蓝鲸这条线一直藏得很深，宏远财务点更是核心中的核心。普通警察根本不可能查到这里，除非……
杜金荣脑海里，忽然闪过赵泰死前那段时间的混乱。
账本，U盘，黑水湾……
还有那些一直没找到的东西。
下一秒，杜金荣猛地抬起头。
他忽然意识到，赵泰死后，可能真有人拿到了泰华集团遗留的账本！
想到这里，他后背瞬间冒出一层冷汗。
因为只有掌握那份账本的人，才可能顺着资金链，一点点摸到蓝鲸和青山池！
杜金荣沉默几秒，最终还是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境外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另一头传来嘈杂音乐声，还有女人隐约的笑声。
“喂？”
韩森懒洋洋的声音传了出来。
杜金荣声音却压得极低。
“出事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
“什么意思？”
杜金荣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喉结缓缓滚动。
随后，一字一句开口。
“有人在查青山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