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顾瑶的名字和一句“怕孩子被影响”。
他看了一会儿,说:“把这些顾虑也整理进去。以后做证人保护和沟通方案用得上。”
小赵点头。
刘建国又说:“还有,别觉得拒绝的人就是不帮忙。很多人只是现在说不出口。等第一批人站出来,后面会有人跟上。”
小赵低声应了一声。
深夜,黑水湾监狱。
顾言看着小赵整理出来的家属名单,目光在那些标红的名字上停了很久。
五户。
不多。
但够开第一道口子。
医院可以改病历,可以补流程,可以把死亡写成标准格式。可它改不了每个家属接到电话的时间,改不了有人赶到医院时抢救已经结束,改不了老人最后几天到底有没有清醒过,也改不了那些账单和记忆里细小的裂缝。
顾言关掉名单,又打开青山康养医院死亡病历关系图。
每一个愿意作证的家属旁边,都亮起了一条线。
线很细。
却比那些漂亮的病历厚得多。
因为这一次,表格里的名字开始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