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临洲说,“但也有可能是意外,或者疾病。现在的信息不够。”
“你查这些东西,查了多久了?”
谢临洲沉默了一下。他垂着眼帘,指尖在那本地方志的封面上轻轻叩了一下,声音平平的。
“从第一次见到她那天开始。”
崔既明看着他的侧脸。那张脸在昏黄的光线里显得比白天更冷更淡,眉眼间有一种近乎固执的认真。
他忽然觉得这个人好像也没有第一次见面时那么讨厌了。
“行。”崔既明说,“到了昆明,先去趟民委,查查当年有没有失踪人口的报案记录。再往南走,顺着她裙子和镯子的样式找村寨。”
谢临洲点头:“好。”
车厢里安静下来。火车在夜色里轰隆隆地向前,穿过一段又一段旷野,偶尔驶过一座小站,站台的灯光从窗帘缝里一闪而过,照得整个包厢短暂地亮一下,又暗下去。
崔既明躺回铺上,把沅沅往怀里拢了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