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我明白。法律有它既定的程序和必须坚守的证据尺度。在这个框架内,我们能推动至此,已是不易。”
赫伯特沉默了片刻,手中的雪茄静静燃烧。
当他再次开口时,流露出一种更为私人的、近乎沉重的真挚:
“安……从最初的毫无头绪,一片黑暗,到如今将霍华德牢牢钉在被告席上……”
“你做到的,远比我们任何人期待的更多,也更好。”
“这件事,谢谢你。”
陈时安身体微微前倾坦诚道:“伯父,您言重了。这是我应当做的,也是对罗伯特的承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