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小岸吗?”
电话那边,有试探的声音传来。
段妄举着手机搭司徒岸耳边,打算就这样伺候着他接电话。
司徒岸听见徐乐知的声音后,一时有些惊讶。
他很少听见徐乐知这么严肃的语气,顺势就拿过了自己的手机,还稍微坐正了身体。
“怎么了徐哥?”
“我……”徐乐知低着头,看窗外一片朦胧夜色:“有件事想问问你。”
“你问。”
“以前在津南的事,你还记得吗?”
司徒岸一顿:“比如呢?什么事?”
“以前……”徐乐知睫毛颤抖,几乎无法承受这种再去揭人伤疤的罪恶感:“高二的时候,你来我家楼下,我……”
“啊。”司徒岸语气柔和地拖长了尾音,随即又笑:“记得啊,那天下雪,我去你家找你,但你没下楼。”
“小岸,我,”徐乐知一瞬握紧了手机:“对不起,小岸。”
“对不起什么?”
“我……”
“对不起没帮我杀人,还是对不起那天没下楼来陪陪我?”
“……”徐乐知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如果是前者,那我不原谅你,因为错不在你,我也就没有资格原谅你,但如果是后者……”
听出徐乐知并没有急事的司徒岸,整个人放松的靠进了段妄怀里,还顺手抓住了段妄卫衣上的抽绳玩。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你确实应该跟我道歉,我当时那么难熬,脑子又不清醒,哪怕咱俩没好上,出于朋友情谊,你也应该下楼陪陪我,或者给我送回家吧?”
该怎么形容徐乐知这一刻的难堪呢?
他低下头,每一次呼吸都有刺痛的感觉。
“对不起,小岸,当时的我,太懦弱了,我以为我有能力……都是我自以为是。”
“对啊,一边嘴上说着喜欢我,一边又高高在上的,对我的痛苦不闻不问,怎么想都太过分了。”
“我……”
司徒岸突然打断了徐乐知的话。
“可是徐哥,你知道如果我在你那种家庭里长大,在面对像我这样的朋友时,会怎么做吗?”
徐乐知一顿,没料到司徒岸会突然转变话题。
“你,会怎么样?”
“我从一开始就不会和‘我’这种人交朋友,开什么玩笑,老子家里三代当官,根正苗红,跟你一个黑社会的养子勾勾搭搭的干什么?”
“你……”
司徒岸笑:“徐哥,你还记得我高考之前吗?那时候有一个人,把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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