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所有的笔记汇总成册,求着老二拿给我,说知道我最近心思都不在学习上,但万一考砸了,怕我会更不好受,等到我顺利考到沪海以后,又有个人,把家里所有的人脉,资源,一股脑的介绍给我,还不厌其烦的劝我,让我不要做高风险投资。”
徐乐知指尖微动,眼眶发红。
“徐哥,你可不可以不要……”司徒岸叹了口气:“总是用圣人的标准要求自己?”
“这些年你对我怎么样,我心里有数,哪怕我真的有个亲哥哥,也不过就是到这个份儿上了,不会更多了。”
“这世上任何一个人,得到你这样的关心照拂之后,如果还觉得不满足,还因为小时候一次发疯没被你接住,就怀恨在心。”
“那我觉得这个人,大约也是个不折不扣的垃圾。”
“所以,徐哥,在你眼里,我是这样垃圾吗?”
“你当然不是,”徐乐知近乎哽咽:“但是我……”
“没有但是,”司徒岸扯唇:“徐哥,你是了解我的,我是不会半夜十二点接讨厌的人的电话的,但现在我接了,就说明……”
徐乐知又一次握紧了手机,仿佛在等着那个关于青春,关于少年的懦弱,关于这数十年愧疚的最终答案。
司徒岸温柔的声音传来,仍像小时候那样,不疾不徐的,令人怦然心动。
“徐哥,你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之一。”
“在我这辈子最痛苦的时候,是你的出现让我知道,这世上还有个人,正发自内心的喜欢着我。”
“你对我来说,是文明世界的象征,是阻止我和这个世界鱼死网破的最后一条线。”
“而你对我喜欢,也让我在那些让我自卑到极点的感情里,维持住了最后一点自尊。”
“徐哥,不要再记得那件事了好吗?”
“你为我做的,远比你没有为我做的,多的多。”
“我对你,从来都只有感激。”
“你为什么,总是不明白呢?”
电话挂断了,徐乐知一手扶着窗框,蹲坐在了落地窗下,肩膀颤抖了很久。
穆莱站在书房门外,默默心算着时间,就五分钟吧,就让他独自哭五分钟。
书上说,人在经历情绪剧烈波动之后,总是需要一点独处的时间。
穆莱深知这个道理,却也只愿意让渡出这五分钟。
五分钟后,穆莱进入了书房,不由分说的将徐乐知抱进了怀里,陪着他一起坐在地上。
安静的,没开灯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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