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横。
“小院的那对老夫妇，是你杀的吧？”
善横没想到对方死到临头竟会问出这样的话，不禁顿了顿。
“是我杀的怎么了？两个连蝼蚁都算不上的普通人，我杀了又如何？”他也不否认，话语中满是不屑。
他这句话一出口，场中的部分人直接变了脸色，这些人大多都是散修，深知普通人在这秘境中究竟有多难。
洛惊天见他承认，眼睛微微眯起，但却没有直接动手。
“那火也是你放的？”
善横顿了一下，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如果是之前，他肯定不会承认，但现在李水已经得罪了师父，就算自己承认师父也不会问罪。
“是我又怎么样？你能奈我何？”他声音不大，充满挑衅。
普善见状，脸色没什么变化。
眼见善横痛快承认，洛惊天的眼神瞬间变了凌厉。
下一秒，黑芒一闪而逝，直接洞穿了善横的头。
黑芒出现的刹那，普善心中一紧，他以为目标是自己，所以没有去管徒弟。
善横本打算继续挑衅，让这个小子主动出手，可他的话还没有说出口，突然感觉头部一阵刺痛。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就看见一道黑芒一闪而逝。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