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以为的家人眼里，她就是一个随时可以踢出家门的东西罢了。
“要不要去外婆那里？”
周钰清问道。
“上辈子，许婧诬陷完你之后，她就成了众矢之的，后来离开了上京，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能够陪外婆，这是你最后悔的事情。”
周钰清说着，姜妩愣了愣，最后悔的事情？
“去。”
她不要这个最后悔，“我外婆，后来活到几岁？”
周钰清没回答，而是道，“有你在，她会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姜妩吸了吸鼻子，有些酸涩。
不用猜都知道，恐怕自己千夫所指之后，外婆就病倒了。
她居然让外婆那么担心，她真不是人。
“周钰清，谢谢你。”
隔了许久，姜妩才闷闷的开口，声音里还带着点儿哭腔，周钰清听着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我不要对不起，阿妩。”
“这是我欠你的。”
欠？或许也不对，但是周钰清觉得这人自己欠她的，如果上辈子他能够勇敢一点，她就不用受苦。
“欠？”姜妩不明所以的看向他，“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
周钰清闻言紧了紧握着方向盘的手，脚踩油门一路来到外婆家。
一路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姜妩其实能猜到一点，他应该不是真的对不起，而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所以他把这个当成了亏欠。
“阿妩，永远不要谢谢我。”
“我永远都会在你的身边，只要你有需要，一回头，就能看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