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伍沿着那条干沟走了一段之后,两侧的沟壁开始逐渐降低,像是被水流和风沙同时削去了棱角,一层一层地矮下去,从一人多深变成半人高,再从半人高变成浅浅的坡坎,最终完全消失在一片平坦的台地上。沟壁消失的地方,地面颜色也跟着起了变化,浅灰褐的砂土在不知不觉中过渡成了更深的赭褐色,像是地层里的铁质含量突然高了,把整片地表都染深了一层。
阿月在沟口停了一步,侧头往回看了一眼。那道嵌着深色石板的沟壁已经隐没在起伏的地形中了,从这个距离看过去,只剩一片连绵的浅坡,分辨不出具体的位置。但她在心里把那几道线条的走向大致记了个清楚,像是在脑海里存了一幅缩略图,等以后某个时候重新派上用场。
中年男人在沟口外站定,没有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