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个还差最后一步就能走完这段路的人自己迈出去。我站在齿轮研究所三楼最里面的房间门口,手里握着那封还没有拆开的信。阳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块边缘清晰的梯形亮斑,像一把被打开了一半的折扇,在我和那道光之间的缝隙里铺垫着一层尚未落定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