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能听到呼吸,很轻,很均匀,像是电话那头的人正拿着手机,等着我开口。
我没有说“喂”,没有确认对方是谁。
我只说了一句话。
“我是沈逸。”
“我知道你知道我是谁。我只问一个问题——”
“那个在钥匙扣上刻字的人,到底是谁?”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然后传来一个声音,沙哑而苍老,像是金属片被折叠时发出的那种干燥的声响。
那个声音说: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