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装糊涂和稀泥,拿一道县主的封赏堵住旁人的嘴,把这事轻轻揭过。
他们这般无法无天,哪里是安分的外戚?分明是借着后位蚕食江山。
长此以往,国库里的银子大半流进他们私囊,百姓被逼得走投无路,迟早要酿成大乱。
可父皇偏偏舍不得动太子,舍不得动皇后一族,受委屈的,从来只有咱们母子。”
梁焱说到最后,闭着眼靠在榻上,胸口一阵阵发闷。隐忍了这么多年,一件件看在眼里,却只能憋着。
连痛快揭发都做不到,这份憋屈早已磨得他心力交瘁。
淑妃冷笑一声,眼底翻涌着阴沉沉的戾气,方才的悲戚尽数褪去,只剩筹谋已久的狠绝:
“你父皇就是被那狐狸精几十年的假面迷得昏了头,眼里只能看见她那副贤良模样。
任凭她娘家搜刮天下、太子肆意妄为,也舍不得重罚半分。
你以为我眼睁睁看着你受气,就什么都没做?这些年我早悄悄给他们布好了局,步步收紧,只是最狠的一招,我一直压着没用。”
她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几分玩味又毒辣的算计:
“你可知你那位太子兄长,看着端方持重,实则是个色中恶鬼,背地里龌龊事数不胜数。
我手里早就埋下了眼线,安插在父皇后宫不起眼的低位嫔妃身边。
只要我放出话去,略施手段牵线搭桥,让他一时色迷心窍,真碰了父皇的后宫嫔妃?
你想想,儿子染指父皇的妃嫔,这是悖逆人伦的滔天大罪。
一旦捅破,整个后宫都得掀翻了天,朝堂上更是要炸开锅,到时候就算陛下再偏心,也护不住他。”
梁焱浑身一震,原本疲惫的神色瞬间凝重起来,连忙低声劝阻:
“娘,万万不可!这事一旦败露,可不是闹着玩的,一来咱们容易引火烧身,落个构陷储君的罪名。
二来就是现在做风险太大太子刚和我起了龌龊,如果这时候出了事,父皇第一个会怀疑咱们母子的。”
淑妃却不以为然地撇撇嘴:
“我自然不会贸然动手,真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不到万不得已,这招我不会用。
可这是咱们手里攥着的底牌,真要是皇后母子步步紧逼,非要取你的性命。
这张底牌一亮出来,就算不能废了太子,也能扒掉他一层皮。
打碎他那副仁孝端庄的假面具。他不是靠着忠孝仁德笼络朝臣吗?
一旦人伦丑闻传开,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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