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笑道:“算得准吗?”
“不好说。”有的算命先生有点门道,但更多的是欺世盗名之辈,“合八字、看黄历、点吉穴倒也罢了,真没听说谁有断定凤命的本事。”
所以,钱嬷嬷不信。
贺长宁若是天生凤命,把当今皇后和太子妃置于何地?
谢珊珊穿好衣服,坐在梳妆台前任丫鬟梳头,“嬷嬷几时听到的消息?外面知道的人多不多?”
钱嬷嬷回答道:“就是昨儿的事。相馆隔壁是花店,贺姑娘算命时,我正好在花店中选购菊花,听得一清二楚,当时在场的人也都极为吃惊。”
“然后呢?”谢珊珊不信有这样的巧合。
钱嬷嬷笑了一声,“贺姑娘斥责算命先生,说他胡说八道,算命先生却说他算得没错,贺姑娘就是天生凤命。”
谢珊珊好奇地问道:“贺长宁无缘无故地算什么命?”
“算姻缘。”钱嬷嬷记得一清二楚,“说是近来议亲不顺,便用自己卖针线得的钱请算命先生给她起一卦,算她的姻缘在何时何地。”
谢珊珊唇畔勾出一抹笑,“真是合情合理。”
钱嬷嬷不予置评,“国公爷,怎么处理?当时人多口杂,消息必然已经传了出去。”
“没事,我明日进宫告诉陛下一声。”没到沸沸扬扬的程度,一时半会恐怕传不到天佑帝的耳朵里,谢珊珊得通知他。
钱嬷嬷听了,“国公爷有数就好。”
谢珊珊拿起一支凤头簪插在头上,“不光我心里有数,陛下心里也有数。”
钱嬷嬷点点头,“国公爷身份贵重,要不叫七姑娘到二门迎接远客?”
“也行。”谢珊珊没意见。
钱嬷嬷立刻去请谢珍珍出面,再亲自检视已收拾好的房舍。
未时三刻,得到虎头传信的李富送十四名裴氏子弟穿过东角门至客院见裴矩,刘翠花与裴家姑娘们所乘马车则走西角门。
谢珍珍率着丫鬟婆子在二门相迎。
见她容貌昳丽,姿容俊秀,一身说不出的尊贵气派,刘翠花险些认成谢珊珊,正要行礼,就有裴大哥之女裴牡丹在她身侧轻声低声提醒道:“不是嘉国公。”
谢珊珊曾经去过裴家,裴氏姑娘们全都拜见过她,还得了她给的金银锞子。
刘翠花与清风正式定亲后便是自家人,裴牡丹自然不能任其失礼,何况她们在船上相处十余日,情分亦是颇佳。
刘翠花心中一惊,向谢珍珍行了万福礼,“刘氏翠花见过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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