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猎拍打唐军大营的牙旗。
郭荣驻马河岸高坡,望着河滩上鳞次栉比的营盘。
自高昌、焉耆、龟兹相继归附,西征军停驻此地休整已近一月。
他命刘继业与杨玢总领新附之军的整编事务,每日里营中马嘶人沸,整编的号令与打铁的锤声混成一片。
“大帅,整军数目出来了。”
刘继业纵马上了高坡,在郭荣身侧勒缰,递上一份用木板夹着的名册。
“高昌、焉耆、龟兹三地原有守军,加上葛逻禄、处月、沙陀、回鹘散骑等投附蕃部,汰弱留壮,现编作步骑共二万一千人。”
“与本部西征军合兵,不计民夫与随军工匠,可战之兵实有六万三千。”
郭荣接过名册翻看一页,目光扫过各处营号与兵额,点头道:“比某预期的还多些。”
“这些人里,哪些能上马野战?”
“沙陀别部与处月轻骑最耐战,葛逻禄骑射不差但纪律散漫,高昌降卒步战尚可、骑战偏弱。”
“某已将沙陀、处月、葛逻禄诸部编为左右两厢蕃骑,各置汉将监军。”
“高昌与龟兹降卒混编进各步兵营,由本部老卒为队正教习军纪。”
刘继业答得条理分明,“十日之内,可堪随军西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