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上。风吹过来,信纸哗哗响。她没有走。她站在那里,等着。等到天黑,等到天亮。没有人来。她把信收起来,继续跑。她不知道送给谁。只是跑。跑到跑不动为止。
她想起以前,信很多,包裹很多。她跑来跑去,忙不过来。现在没有了。没有人寄信了,没有人收信了。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她蹲在路边,抱着膝盖。风吹过来,很冷。她蹲了很久。然后她站起来,继续跑。跑到跑不动为止。
码头上还有一个人在等船。他不知道等了多久。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海很平,很远。没有船来。他站了很久。有人问他等什么,他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等船,等海,等一个回不来的人。等久了,就忘了。他还在等。
卖糖果的老人还蹲在街角。糖果卖不掉了,没有人来买了。他还是每天出来,把糖果摆好,等着。有人路过,他抬起头,笑一下。“吃糖吗?”那人摇摇头,走了。他低下头,继续等。糖果越来越少,越来越旧。他没有收起来。他还在等。
木南杏奈还开着料亭。没有人来吃饭了,她还是每天开门,生火,烧水。面煮好了,端到桌上,等着。面凉了,倒掉,重新煮。又凉了,又倒掉。她煮了很多,很多。没有人来吃。她还是煮。煮到水烧干了,锅底红了。她站在那里,看着那口锅。她不知道自己还在等什么。
有一个女人每天站在码头上,看着那片海。从早站到晚,从晚站到早。有人问她等谁,她不说话。她只是站着,看着。海很平,很远。没有船来。她还站着。风吹过来,很冷。她没有走。
有一个孩子每天坐在门槛上,手里攥着一朵花。花已经枯了,她还攥着。有人问她等谁,她不说话。她只是坐着,攥着。花枯了,碎了,没了。她还攥着。手里什么都没有了。她还攥着。
稻妻城还在。天守阁还在,雷光还在,将军还在。只是没有风了。街上没有人走了。那些失去神之眼的人,有的死了,有的走了,有的躺在家里,再也不出门了。铺子全关了,门板上钉着钉子,窗户上糊着纸。风吹过来,哗哗响。没有人来修。没有人来管。
码头上还有一个人在等船。他等了多久,他不记得了。太阳升起来,又落下去。潮水涨上来,又退下去。他站在那里,看着那片海。海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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