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者,眼睛红了。“还好,我们的世界没有这样。”
水晶球里的场景继续。画面一转,是一片陌生的草地。晨雾还未散尽,带着蒙德特有的清冽空气。一个金发的年轻人躺在草地上,缓缓睁开眼睛。他坐起身,环顾四周,脸上满是困惑。篝火余烬尚温,远处隐约能看到蒙德城的风车轮廓。他猛地站起来,神色越来越慌乱,嘴里喊着什么。水晶球外听不见声音,但从口型能看出,他在喊“派蒙”。
没有人应他。他一个人站在那里,像一只找不到方向的鸟。
“是旅行者。”派蒙小声说,“是另一个世界的旅行者。”她看着那个茫然四顾的身影,眼眶红了。“他不认识我了。在那个世界里,他不认识我了。”
画面里的金发旅行者快步走向蒙德城。城门近在眼前,熟悉的守卫骑士站在两侧。他走上前去,似乎说了什么。守卫拦住了他,左边的骑士嗤笑一声,右边的骑士指了指城内,态度恭敬——但不是对他,是对着某个方向。金发旅行者呆立在原地,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他张着嘴,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他在说自己是荣誉骑士。”琴的声音很轻。“他们不信。他们说荣誉骑士是流浪者。”
安柏站在琴旁边,看着画面里那个举起弓箭对准旅行者的自己,嘴唇在发抖。“我……我用箭对着他。”她的声音很小。“在那个世界里,我用箭对着他。”
画面里,公会门口传来一阵喧闹。流浪者从人群中走出来,身边跟着派蒙——另一个世界的派蒙。她飘在他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语气亲昵。安柏和优菈站在流浪者身侧,班尼特和芭芭拉跟在后面。金发旅行者冲了过去,他的嘴在动,喊的是“派蒙”。那个派蒙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嘴型是“你是谁”。
“她在问他是谁。”派蒙捂住了眼睛。“她不认识他了。在那个世界里,她也不认识他了。”
画面里的流浪者挑眉,说了什么。优菈的大剑已经出鞘,剑尖直指金发旅行者。安柏的弓箭拉满,箭头对准他的胸口。芭芭拉的水元素凝聚在掌心,却不是治疗,而是防备。他们围着他,像围着一个敌人。
水晶球外,蒙德的众人脸色铁青。安柏咬着嘴唇,眼眶泛红。优菈的手按在剑柄上,指节泛白。“这个仇,我记下了。”她的声音很冷,但不是对着画面里的自己,是对着那个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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