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流浪者。流浪者站在旁边,连忙摆手,脸上满是无辜:“那不是我!那个世界的我,不是我!”优菈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画面里的金发旅行者拔出了剑,指向流浪者。流浪者没有动,只是轻蔑地笑了一下。优菈的大剑劈下来,安柏的箭矢擦着他的耳畔飞过。他没有还手。他借着剑势向后退,转身朝城门跑去。他的背影越来越小,消失在晨光里。没有人追上去。那些曾经被他救过的人,只是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然后转过头,继续围着流浪者笑。
温迪抱着竖琴,手指搭在琴弦上,没有拨。琴站在那里,看着画面里那个站在骑士团窗前的自己,看着那个永远批不完的文件,看着那个再也没有人帮她分担的办公室。她没有说话。“还好你来了。”她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在那个世界里,你一个人。没有人帮你。”
画面再转。璃月港的石阶上,金发旅行者站在那里,望着远处的山峦。他走向璃月总务司,被门口的侍卫拦住。侍卫摇头,态度冷漠。他又走向绝云间,在山道上遇见了申鹤。申鹤一袭白衣,神情清冷,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他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
然后他去了望舒客栈。魈不在。他又去了往生堂。胡桃在柜台后面记账,抬起头,摇了摇头。他站在门口,等着。等到天黑,等到月亮升起来。没有人来。
“他在等钟离先生。”甘雨的声音很轻。“等了一夜。钟离先生没有来。”
画面一转。群玉阁的露台上,几个人正坐在那里喝茶。钟离端着茶杯,温迪抱着竖琴,雷电影闭着眼睛,纳西妲捧着花束,芙宁娜在吃甜点。他们望着远处的海,谈笑风生。侍从走过来,俯身对钟离说了什么。钟离放下茶杯,摇了摇头,说了几句话。侍从退下了。钟离继续喝茶。
“他在说‘不必了’。”申鹤的声音很冷。“他说‘让他经历一些磨炼’。”
水晶球外,钟离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坐在群玉阁上喝茶的自己,看了很久。然后他转过身,走了。没有人叫他。他走了很远,停下来。风吹过来,很冷。他没有回头。“那个我……”他的声音很轻。“说错了。”
温迪指着水晶球里的自己,声音很大。“这个肯定不是我!我有那么欠吗?”刚刚离开的钟离从远处飘了回来,声音不紧不慢。“这点你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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