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地方,对着那些褪色的涂鸦和空椅子发呆,偶尔给自己倒一杯茶,偶尔帮邻居老太太搬米袋。有一天他把那只陪他赢了所有斗虫大赛的独角仙从竹筒里轻轻捧出来放在树杈上——它已经很老了,老到爬得很慢很慢。他把它送回去那天,它在地上缩成一小团黑壳,他把落叶拢在它身边,拢了一圈又一圈。他蹲在树下很久很久,直到远处万民堂的炊烟从街角飘过来,直到那个以前总被他笑是胆小鬼的小胖子从街头跑过去,手里举着一只新的独角仙。
他还是那个永远在笑着的荒泷一斗,只是他的笑现在没有人接了。他蹲在树杈旁边,低头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掌心。远处的离岛码头,最后一班驶向璃月的商船正在收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