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国没有立刻回答。
他放下手里的审计报告，慢慢靠回椅背，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
"悦然，持股的事我们可以私下聊。今天的议题是何振宇的投诉。"
"私下聊？"
秦悦然冷冷一笑。
"王董，你今天带着何振宇来开这个会，到底是在帮他讨公道，还是在帮自己铺路？"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其他三个董事面面相觑。
年纪最大的周董事清了清嗓子："悦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
秦悦然站起来，走到投影幕前。
"何振宇在恒昌做了三年的总裁助理。这三年里，他做了什么？篡改项目报告冒领功劳，克扣下属奖金填自己的口袋，挪用公司预算一百四十万，把一个为公司省了两千五百万的工程师逼出抑郁症。这些事，他一个人做得了吗？"
她转向何振宇。
"你回答我。蔡德明三次否决林承旭的晋升申请，每次用的理由都不一样，但每次都卡得刚好。是你自己教的，还是有人教你？"????????????
何振宇的嘴唇抿得很紧。
"你不说？那我帮你说。"
秦悦然切出一张通话记录截图。
"这是何振宇过去半年的通话记录。和王建国的通话，平均每周两到三次，每次十五到四十分钟。最近一次是三天前，也就是何振宇被免职的当天晚上，时长五十二分钟。"
她看着王建国。
"王董，你跟我的助理聊什么，需要聊五十二分钟？"
王建国的脸色终于不好看了。
"通话记录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我认识何振宇，偶尔聊几句很正常。"
"偶尔？每周两到三次叫偶尔？"
秦悦然没给他喘息的机会。
"王董，我再问你一件事。何振宇的投诉函是今天凌晨两点提交的，但这份函的文档属性显示，创建时间是五天前，也就是说，在何振宇还没被免职的时候，这份投诉函就已经写好了。"
全场哗然。
何振宇的法律顾问脸色变了。
"你们早就准备好了。"秦悦然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砸得实。"何振宇在公司欺负我老公的时候，你们就已经准备好了退路。被发现了，就用投诉函来反咬一口；没被发现，就继续增持股份，等时机成熟再动手。"
"你在诬蔑我。"王建国终于沉不住气了，一拍桌子站起来，"秦悦然，你别忘了，你能坐在这个位子上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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