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望了一眼。
石碾子空了,只剩队长和公社干部还在原地说话。冷风吹过,晒谷场上什么都没留下,只有一地杂乱的脚印,浅浅印在冻硬的黄土上。
对了,临散会前,还唱了一遍《大海航行靠舵手》。
只是那会儿,大伙儿的心早就飞回家了,唱得比之前更敷衍,嘴张着,真正出声的,没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