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围,手里捏着一方帕子,帕角沾了那淡粉色的香粉。她看似在赏花,实则目光一直追着廊下那只懒洋洋的猫。菊青站在她身后半步,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跟着。
一阵风过,安陵容提醒富察贵人妆花后就退远了,松子那猫忽然竖起耳朵嗅了嗅,瞳孔骤然缩紧,弓起身子朝着富察贵人的方向猛地扑了过去。富察贵人的尖叫声划破了景仁宫的宁静,众人慌作一团。
安陵容站在混乱的人群后方,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惊慌,跟着退了两步。她的目光在纷乱中掠了一眼皇后,皇后正稳稳的站着,随即被关切担忧的表情盖过去,起身朝富察贵人走去。
菊青轻轻扶住了安陵容的胳膊,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小主站稳了,没事的。"
没想到她们如愿打掉了富察贵人的胎,甄嬛又有了身孕。
安陵容看到了皇后眼里的不可置信和狠毒决绝,知道自己又要动手了。
甄嬛入宫才多久?从常在到贵人再到嫔,一步步走得又快又稳,像踩着一级一级的台阶往上登,每一步都落在她安陵容望尘莫及的地方。她呢?她侍寝、唱曲、晋封常在,每一步都走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可抬头一看,甄嬛还在她上面,越走越远,远到她连袖子都够不着了。
过了几日去景仁宫请安,皇后照例和颜悦色地留了她说话。剪秋端了茶便退出去,门合上,暖阁里只剩下两人。皇后拉着她的手嘘寒问暖了几句,话锋一转,忽然提起御花园那桩事:"听说莞嫔脖子上落了疤?年轻轻的女孩子,落了疤可不好看。"
安陵容心里"咯噔"一声,面上却只是温顺地点头:"是,臣妾也听说了。"
皇后松开她的手,从桌上拿起一张叠得齐整的纸笺,走回来搁在安陵容手心里。那纸笺泛着淡淡的米黄色,边角有些卷了,展开来是几行工整的小楷,列着几味药材的名字和用量。
"这是本宫寻来的一个旧方子,"皇后坐回她对面,声音温和得像在说家常话,"宫里头的太医开药讲究四平八稳,不敢用猛药。这个方子却不同,去疤效果极好,是本宫当年从太医院一位老御医手里得的,连皇上都不知道。你照着方子配了,送去给莞嫔,就说是你娘家传下来的秘方,特意给她用的。她信你,本宫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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