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腹有点发红。
“那下次再战。”
“行。”齐书敏抱着掌机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对了,这个现在还没上市,你记得保密。”
“好。”
齐书敏拉开门,走廊里的光涌进来,照在她脸上。
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冲齐书蓉挥了挥手,抱着那台裹在毛毯里的掌机,趿拉着拖鞋啪嗒啪嗒地跑远了。
齐书蓉靠回床沿,把冰毛巾翻了个面重新按在脸上。毛巾已经彻底不冰了,但她没有起身去换。
窗外起了风,她闭上眼睛,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那局九尾狐的反杀。
—
白家那边收到取消邀请的通知时,是第二天上午。
马管家亲自打的电话,措辞客气但没有任何商量余地,四小姐的升学宴名单已确认,白家几位近亲因故不便出席,请柬作废。
白老太太摔了一只茶盏,但这些动静已经跟齐书蓉没有关系了。
因为齐嘉铭站出来了。
专访全文登在《明报》头版,标题只有六个字:“齐嘉铭:错在我。”
记者问他对近期关于继女升学宴的争议有什么看法。他说:“我太太嫁给我之前,我在外面有过几段关系,有过几个孩子。我太太从来没有拦着我照顾那些孩子。她也没有义务照顾他们。她没有任何错。”
记者又问那齐家为什么不澄清那些关于私生子私生女的传言。
他沉默了一会儿。
“没什么好澄清的。犯错的只有男人。那些女人当年没有对不起谁,是我对不起她们。你们要写,就写我的名字。所有的错,都在我一个人身上。”
报纸出来的那天早上,茶楼里有人把这段专访从头念到尾。
“齐三少这是真变了。当年在铜锣湾一掷千金的时候,谁能想到他有一天会在报纸上认错。”
旁边有人接话:“娶了个好老婆。”
这类舆论是不可能轻易平歇,但没在继续发酵。
且齐嘉铭做的事不止在报纸上。
白家老在齐嘉铭专访见报的第三天,收到了一封律师函。发函的是齐氏集团法务部,内容是追索一笔好几年前的借款。
钱不算太多,但律师函上列得清清楚楚:借款日期、金额、当时白大少爷亲笔签的借据复印件,还有这几年来齐家催款但从未得到回复的记录。
当天下午白二少爷的建材供应合同也出了问题。
这份合同本来是白家费了很大力气才搭上线的一家建筑公司签的,价格压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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