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低。对方面无表情地把合同推回来,说白家提供的材料样品跟合同约定不符,验收没通过。
齐家那边紧跟着发了一则简短声明。声明只有一句话:齐氏集团及齐氏家族与白家再无任何商业及私人往来。
这则声明是齐老爷子亲自批的。据说他在书房里只说了两个字:“发吧。”
白老太太的麻将搭子们一个接一个地托人带话,说最近身体不便、改日再约。
其实不需要多想,寿臣山那栋唐楼在白家鼎盛时常有宾客盈门,如今门口冷清得只剩爬山虎的影子落在石阶上。
白家在利通事件里本就伤了元气,这次又接连折损了最后几条生意线,茶楼里已经有人在打赌。
升学宴当天,半山酒店的宴会厅里摆了八桌。
晚宴开始后,齐书蓉上台致辞。她握着话筒,手没有抖。
“感谢树仁学院的老师收了我这个学生。感谢我爷爷奶奶,各位伯伯伯娘,还有各位姐妹们的关心。”
她顿了顿。
“我还要感谢继母。我们之间或许没有书仪她们那么亲密,我也不会忘记我的生母。但其实很庆幸,很庆幸我的继母是您。”
叶宝珠在台下冲她扬了一下嘴角。
齐书仪在旁边鼓了两下掌,被齐书敏用胳膊肘捅了一下才停下。
升学宴散场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齐嘉铭让司机把车开到酒店门口等,叶宝珠站在大堂跟最后几位宾客道别。齐书仪去了一趟洗手间,回来的时候表情有点不太对。
“妈咪,我刚才在走廊那边看见一个人。”